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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蔺流he】千秋或如梦 第一章 下

苏梅骨:

梅长苏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能活着回到琅琊阁。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大梁朝上得到梅长苏战死的消息已然一年有余。

他被追封忠义侯,举国共哀。像是萧景琰做出来的事。

在这一月内,京城内无不素缟,舞乐消声。

听说忠义侯苏哲曾是一届白衣,应才华出众,被先皇直接召见有了客卿身份。

随后,如同一声响雷,当今天子即位后,苏哲与他的挚友纷纷请缨,成为大渝与大梁最紧要的一道防线,最后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不对,有传闻说苏哲的尸身根本就没有被带回大梁,因为他布好局后独自一人闯入阵中拼杀,病体不支而亡。

也有人说他本身身体不好,当初来金陵就是养病的,后来又在途中染了疫情,不到三个月就死了,军中怕他把疫病感染给其它将士,忍痛将他火化了。总之就连当今圣上都没见过他的尸体。

无论过程多么为人唏嘘,他终究是助大梁守住了大片大好河山。

据说,当今圣上还是亲王时,终于有幸与这位义勇的才子搭上话,就为他的将才深深折服。说用兵如神者,古有孙子,今苏哲一人尔。

可以说,这位江湖白衣,一朝统帅三军,一战成名,而留名的也只能有这一战了,成了叫人慨叹不已的传说。

忠义侯生前为国,居功至伟。

这一纸诏书算什么?这说明了百姓心中的一切,尽管他们真的只听说过苏哲的鼎鼎大名。

镇压了北渝等国的边境之乱后,新帝登基,朝堂渐渐洗去腐浊旧气,百姓的日子安生了不少,比如从前一年只能吃一次肉的贫农老张,现在能多吃许多次了。

不过,琅琊阁的伙食,或者说江左梅郎近前的伙食还是那样,可爱慈祥的吉婶仍是能变许多花样。

时如逝水,春去秋来。

这日,蔺晨跑到梅郎的屋里,带了一本名曰XXXX(总被屏蔽)的“秘籍”来,扬言梅郎的身子要多练武功延年益寿。

"就算我没有览遍天下绝学,你也不必那这种东西来戏弄我,我武功废了不代表招式不认得了。"梅长苏仰着头,把这秘籍摊开甩在案上。

十二势,十二个小人,练得是军中必备的格斗术。

"哎呀,你急什么嘛。你自己认真看看上面的心法,心法!"蔺少阁主兼任阁主(因为他爹又去云游了),点着书夜上的字玩命强调“心法”。

梅长苏这才认真端详了一翻页面上的小字,没翻几页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蔺阁主一根手指;"你猜我按照这个心法做这个动作会怎么样。"狭长的双眼静静得看着对方,嘴角微挑,故作杀气。

"好好好!我不欺负病弱了,我不就开玩笑嘛。说起来飞流居然教你武功,说起来飞流会教别人了!说吧,你把飞流藏哪去了?”

梅长苏已经习惯他跳跃的思维或者说是说话方式了:“我可不是别人……再说,飞流肯教,我也得学得会,这短短时日,我身体又大不如中毒前……毕竟蒙古大夫力荐,这部心法我收了。还有,我可没藏他,交代他点事出去办罢了。”

“你,果然还是想回金陵。”蔺晨听完他这一番话,立即收起了嘴边常带的那种,有点市侩又故作风流的笑意,定定地看着对方。

“是啊,你猜不出来吗?”

“我当然猜不出来,我哪有你江左梅郎聪明啊!”他啧啧叹气,心想,我也没你意气用事。

不知是单单因为清了毒,还是因为心愿实现,这个男人看起来仿佛比曾经清俊年轻了不少。

“我不是意气用事,蔺晨。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现在可惜命了,唯一想过的就是,舒心日子。”他的语调还是缓慢的,语气反而有点玩世不恭。

“那你记得练功!”老友摆摆手,只得作出百分之百信任的姿态。

梅长苏垂下眼脸,遮住过分的坚定:“我曾说过,我是个很贪的人。我曾想重整赤焰,魂归疆场,但上天既然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我就不会白白活着。”

那你是想活成梅长苏还是林殊啊?有的时候蔺晨想这样调侃,但他深知,这两个名字虽是因为梅长苏一时迷糊区分不开,可这迷糊也的确是深重的心结导致。他还不大敢随意去碰病人的心结。

“无论是作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补充,就像他添茶的动作一般轻巧。

室内安静了片刻,蔺晨不禁心头略紧。那年决心平步朝堂,只手将金陵化为漩涡恒流的梅长苏,那年决心以一条性命换三个月赤焰重生,盛世太平的林殊,都是这幅模样,这样决绝,实际上又充满期盼与信心。

对林殊来说,绝望似乎可以折断他的性命,可打不垮他这个人。蔺晨忧心又不禁有些故作风雅地想。

“条件还未具备,这些时日我就在这里多多劳烦少阁主你了。请。”梅长苏倒了两杯茶,最后一字说的讨好。递给蔺晨后二人一饮而尽,随即轻笑。

蔺晨看他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切,假客气。可不是上天让你活下来的,让你活下来的,是我,最风流倜傥的琅琊阁少阁主蔺晨。你可给我记住了好好爱惜这条捡回来的小命。”况且费尽心思拉这个不知走过几遍鬼门关的人回来,除了要证明自己高超的医术之外,不就是要尽朋友之谊嘛!朋友有自己的追求,劝也劝了,你还能把他绑起来不成?千言万语,千种无奈,只能暗道“小没良心的”从此揭过。你说都走了多少遍鬼门关了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呢!飞流也这个样子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虽然他的确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蔺晨只觉得自己跟老妈子一样把这俩人的心都操碎了。

梅长苏知他心里肯定絮叨个没完,也知晓他的朋友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救回来,便答应道:“好好好!心法嘛!我一定练。”他眉眼含笑,也知道其中一定另有玄机。蔺晨从不会拿病人的身体情况开涮。

说完,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了。

梅长苏想着日后一定要好好回报这位挚友,温热的茶水熨帖过喉咙,他望着窗外出起神来。那是一片春和景明,白云游移,飞鸟掠过,山光斜铺似水墨画一般。是他那年历劫重生一睁眼看到的景象,是他去往复仇之路时,临行辞别友人时看到的景象,还是他,被好友们倾尽心力救下,重获新生时看到的景象。

如今他又要告别这一切,去完成林殊生前最后一个诺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试问他林殊何曾真的苟延残喘?

而远在帝京的那个帝王,是否正在阁楼高出俯瞰他的江山呢?

那日他红衣迎风,城楼上的火光迸溅着暖暖的焦味,把深衣上的五爪金龙勾勒的分外英挺,犹如身着它的人,可这人眉眼却是忍不住得紧绷。

“道理我都明白!只是以前,我们都是一起上战场。我还从来没有……眼看着你出征,而我却只能留在这里。”

景琰儿时爱哭,可十多年过去,再见时他就算是把苦吞到骨肉里,都不愿意掉泪了,只是笑着,似乎要在折磨中用和煦爽朗的笑容挖掘出一丝快乐,即使只是幻象,也要让梅长苏看到。可最后,笑都绷不住了。

梅长苏又如何不明白这种感受?

“可是,十三年的分离啊……对每一个人,都太艰难了。”

他想,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看这人穿红衣了。忘掉的确艰难。

不过他甚至是有些轻松地披上战甲的,他兴奋于统帅三军的威风,想那日策马扬鞭,想那日霜角辕门,想那日长挽弓弦,纵使萧景琰从未亲身上阵,可他林殊的身边何时少过萧景琰?

只是在他阖眸时,看见周身的挚友亲朋,昔日部下。忽然想起,从今往后,萧景琰的身旁会一直有一个林殊么?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你所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我绝不会让帝王之位,动摇了我的本心……但我仍然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看我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大梁。”

当然。

他哑声。脑海中每每浮现这个场景,梅长苏就感觉三十余年来,竟什么记忆都记不起来了,只剩下这一句承诺,这一个萧景琰。

当然。颤抖着说出口那一瞬间,他知道,他们从此,只剩下天人两隔。

今日愿,昨日恨,借舟也难渡。

莫问江心渔父,何以长歌当哭。

“蔺晨。”梅长苏从思绪中抬起头,语调轻缓,却似是退去寒意的谷间清风。

“嗯?”

“风虽起而云未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山光退去,云遮住了太阳,屋里暗了片刻,不知名的鸟儿在屋顶哑声叫了几下,也飞走了。

“呵,少使唤我家小飞流。我看就他一个正常人了。”

两年后,靖元二年,巍巍宫墙中,梁帝萧景琰盛怒。

“北渝使团方到,就出了这样的事!沈卿,你看该当如何。”

沈追看着自己方呈上来的折子,愁眉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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